一封寫給朋友的信
我看到你信末署名:走進社工所尋找「社工專業」的學生,我不由得泛紅了眼眶,好像雖有一個人在當中跌跌撞尋找社會工作、卻仍願意在自己身上貼上這整個符號,承認自己的碰撞與尋找,在「這裡」作為對話位置與狀態的一種激動。
你說著與你對話的老師,願意誠實坦然地面對他的不知,在課程規劃上要等這學期上完才會知道的「知」,你說那就稱為一種藝術性。我想,是。在知與不知之間,彷彿我也抓著老師、細數這個與學院互動的過程中,老師所栽種在我身上的東西。我在某程度中被建構、禁錮,後來遇見H之後,在課堂的場域上彼此看見、讀對方的經驗,而將一個封閉的靈魂從教育的磚牆中解放出來。那種碰撞的經驗裡,重新看見了「人」,而反身瞥見這個異化的教育環境,還有一點與人遭逢的可能。
我想是你最後的署名勾起了我的經驗、包含情緒與情感之間,彷彿在那場沙龍之後,我們在日常中有更多的遇見,讀到你的文字時,更有你說話的畫面。你說不要掉落入個人化的討論裡面,不想用回看過去以推敲現在的路徑,我發現我似乎脫離不了那樣的思維,社會工作不是原罪,我那樣的「追」把我帶到現在,而要換路線或循著同樣的路徑,在我反覆的思考裡面、還沒有結尾。
我在想這是不是一個受了六年社會工作教育的人,隱隱帶在身上的傷悲,彷彿有一面隱形的牆,我看不見,直到有人指出我在牆的裡面,我伸手觸摸才發現,但又不敢摸、怕留下指紋、更提醒了自己位置的狹隘。透明的牆讓我看見世界,以為自由,但這自由是一個假性的空間。
我在想這是不是一個受了六年社會工作教育的人,隱隱帶在身上的傷悲,彷彿有一面隱形的牆,我看不見,直到有人指出我在牆的裡面,我伸手觸摸才發現,但又不敢摸、怕留下指紋、更提醒了自己位置的狹隘。透明的牆讓我看見世界,以為自由,但這自由是一個假性的空間。
一直以來,我認為「誠實或真誠」會是打破人與人之間疆界一種存在,誠實勢必會受傷,遭害著無法預知的評價,卻絕對不能被取代。用誠實面對知識,知識不是本來就出於研究真理、說真話嗎?在學院裡卻被知識蒙蔽雙眼,怎麼凸顯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衝突性,難解。
對了,你上一篇寫了關於愛,我覺得在那篇妳才把話說完。
留言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