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命名起頭二】


不得不說,我對身體是逃避的。
準確地說,因為過往小時候對於身體氣喘發病的嚴重,經常恐懼於喘起來的失控感,於是慣性把自己情感抽離、然後要努力假裝不喘去控制情緒,如果一旦我焦慮於我的喘,我就會更緊張、支氣管會更加緊縮,而引發更嚴重的後果。
這是一段我很常有的身體經驗,但是在過了國中之後,氣喘轉好,這一類的經驗就消失在我的腦袋瓜裡。我如何變好、當中做了哪些事情,都不存在我的記憶。
後來開始經絡工作之後,聽老師分享起(老師是我的母親),我才知道,我不記得是正常的,因為當時身體虛弱、為了維繫身體的平衡感,根本沒有力量去記起那些事情。且是因為我母親付上極大代價,去研究經絡和自然療法,於是我才有可能從殘病中回覆。這些痛苦的經驗也轉換成她的養分,但卻不在我的意識裡。
認識我多年的大學同學,知道我是最不在乎吃什麼的人,年輕的時候有時候吃一碗豆花就當晚餐,或是天天吃便當、只想吃飽。吃什麼東西不太挑,可以飽就好,吃東西也沒有用味蕾去體會和感受,把人切割得很厲害。從感受上就和自己斷裂、把工作的部分過於放大,而吃飯這種例行的事情就限縮得很小很小。
真的好好認真吃飯,大概是從我結婚後才開始。練習沒上班的日子就跟老公去菜市場買菜、回來自己備料主菜,也因此吃胖了我身。自己煮的就覺得好吃,即便是粗茶淡飯,也因此獲得休息的能量。
現在,打開便當盒,我就能知道今天煮菜跟夾菜的人心情好不好、有沒有用心,我想,算是認真吃飯的另類收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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